昨天晚上是郗谌喝醉了,他没那么大的反应。现在就是郗谌握住他腰的时候,他就要挣开。

    “我,我自己....”

    郗谌不耐烦地扣住他腰,“你会吗?你要是还想肚疼,我也不拦你。”

    洛廷卿伏在莹白的瓷砖表面上,挡住了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郗谌的动作不甚温柔,但是就在热气腾腾的淋浴下,差点擦起火的时候,郗谌放开了他。随手扯了一个浴巾包上洛廷卿就出了浴室。

    毫不温柔地把洛廷卿扔到了床上,“上面的自己脱。”然后就转身去了衣帽间。

    楼上的房子是打通的,郗谌的房子直接连着他的衣帽间。

    洛廷卿这才坐起来,撩开干燥的浴巾,把自己里面湿透的衬衫脱下来。

    又是洒的红酒又是褶皱,算了,这衣服也不能要了。

    一面墙都是郗谌的衬衫和外套,郗谌估计也认不出这是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里面咣的一声,声音巨大。然后就是郗谌的暴怒的粗口。

    然后,

    哐!哐!哐!咣!

    声音虽然巨大,但也不失美妙。洛廷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看到那边突然冲出来的人,洛廷卿压平了嘴角。

    “张叔!衣帽间是怎么回事?!!”

    郗谌的手刚碰上第一个衣柜的门,突然那一扇门就冲着他砸下来。郗谌几乎就是它刚砸下来就开始躲的,但还是被砸到了脚。之后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地面的震动带着旁边的一扇开始晃,对面的,旁边的,都通通地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没有,一扇,是完好的!

    郗谌出去后,洛廷卿只听见了他的怒骂声。估计二楼的装潢也都得改了。

    郗谌进来的时候,洛廷卿正担心地看着他,撑着床坐起来:“郗谌,你有没有伤到?我听到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昨天是怎么出去的?”

    才想起来问啊.....

    洛廷卿也没含糊其辞,就说郗谌走后,他就睡着了,再睁开眼睛自己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刀,手上的链子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。那些人偷东西的时候,外面还有保姆的声音,他就感受着刀上的位置一点点靠近他的大动脉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    “他们又打晕了我,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,他们......”洛廷卿眼眶赤红,鼻尖也是红的,声音颤抖地再也说不出话来。